孟行悠笑笑没说话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摸出手机往小群里扔了一条消息。
迟砚握着手机,顿了顿,手放在门把上,外面的铃声还在响,他缓缓打开了门。
孟行舟脸色铁青,越过她走出去,吐出三个字:神经病。
你们两个是亲家啊,得,合起伙来冲我一个人?我告诉你们,我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,大不了告到教育局去,明年你们孩子还能不能高考都成问题!
想着还要化妆,孟行悠就没有穿外套,只穿着白衬衣坐在梳妆台前捯饬自己。
孟行悠刚刚目睹了秦千艺父母的嘴脸,想到自己父母的所作所为,心里涌过一股暖流。
太阳快要落山,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,孟行悠看了眼时间,马上就要七点了。
迟砚往后靠,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继续说: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,只要放点流言出去,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,就算老师要请家长,也不会找你了。
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国家级考试的人,孟行悠感觉自己参加冬令营的时候,精神都没这么紧绷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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