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摇头:不吃了,这个阿姨加料好耿直,我今晚不会饿。
孟行悠收回目光,走到裴暖身边跟他们闲聊。
他说丑,像呆子,耽误颜值。迟砚回答。
迟砚也是一个说起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主,他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,正经道:就他,这位同学拿着月饼非要送我,我对月饼过敏,味儿都不能闻,他非要送,我一着急就给扔垃圾桶了,这吵了几句嘴,孟行悠是来劝和的。
——迟砚,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好啊?消息都不回。
迟砚本来心情挺低落的,被孟行悠这么一问,情绪突然跑偏,愣了几秒, 竟没缘由地笑了起来,眼睛微眯勾得眼尾上翘,笑声清朗,尽显意气风流。
其实文科不好这事儿,经过这么多次考试,已经很久没有打击过孟行悠了。
——没有,女生朋友和女朋友不一样的。
客套来客套去也没劲,姜泽瑞掐了话头,留下一句回见,往电梯口走去。
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,瞧着不太满意,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,张嘴使唤他:班长,你去讲台看看,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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