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受许先生和迟砚的两重刺激之后,孟行悠这三天好像转了性子,理科卷子不刷了,天天捧着文科又是刷题又是背题的,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现在连作文范文都背上了,简直不要太可怕。
正常什么正常,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,就是高考!
——澜市,找我哥,明天我就不上课了。
孟行悠一怔,过了几秒,开口:爸爸上周做了阑尾手术,最近身体也不好。
——没户口本就用学生证,去机场办个临时身份证,可以登机。
心虚和狂喜并存,脑子比刚刚来的时候还晕。
不蒸馒头争口气,后桌两个学渣都能写出来的作文题目,她怎么能够交白卷!
孟行悠哪敢再麻烦别人家的司机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不用了,谢谢叔叔。
自习课下课前,贺勤跟班上任课老师开完小会,来教室说了件事儿。
江云松本想说句一起走,可是想了想,觉得太往前凑也不好,是会起反效果,于是改口道:你先回吧,我还有点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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