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接一个地擦起了碗,而她站在旁边看着,起初还是笑着的,可是看着看着,却不知怎的就红了眼眶。
说完,庄依波径直走出电梯,走向了自己的病房。
闻言,申望津眉头挑得更高,而庄依波则只能僵硬地冲两人笑笑。
她说得这样郑重,申望津在与她对视片刻之后,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。
不用了。庄依波缓过神来,看向他道,我想休息一会儿你是不是下班了?下班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,不用看着我,我又没什么大事。
他静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道:你就不问问我到底在干什么?
而现在,他最在乎的弟弟就因为他一时缺席,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她这么回答完,两个人一时都再没有别的反应,就这么看着对方,仿佛都要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。
日子对她而言简单到了极致,申望津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却愈发忙碌起来,每天仿佛有数不清的会要开。
厨房里,庄依波掐着时间守着自己那锅汤,眼见着时间终于到了,她关了火,转身也上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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