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,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,施翘更不会说。
孟行悠愣住,看着这份文件袋,下意识拒绝:不用了,谢谢你,你自己留着用吧。
迟砚听完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。
孟行悠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从休息室仓皇而逃的。
迟砚觉得奇怪:你不是长身体吗?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。
迟砚半点不让步,从后座里出来,对着里面的景宝说:二选一,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,要么跟姐回去。
你说说你开学这一个月都在干什么?孟行悠啊,你长点心吧,就算高二分科学理,也是有语文英语的,你这两科差成这样高三可怎么得了?高考要拖你多少分,你想过没有?
景宝似懂非懂,听见客厅有脚步声,不敢再继续偷偷玩手机。
——我看你的数学卷子还没写,你下午回教室拿一下。
那是你觉得你有,孟行悠指着自己的眼睛,补充道,你当时这里都是杀气,恨不得他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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