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梦醒来,一睁开眼睛,容恒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,直接冲到了外面。
陆沅顿了顿,才道:那你先去吃饭,我去跟伯母说说。
陆沅这会儿没什么发言权,只能点点头,默默看着他转身开跑。
陆沅只觉得头痛,随后道:那你去帮我倒杯热水,桌上那杯凉了。
陆沅哼笑了一声,道:所以你说话小心着点,说不定,我也有你不认识的一面,现在可以尽情暴露出来了。
陆沅蓦地抬起头来,一抬眼,却只看见一幅轻曼飘逸的白色头纱,缓缓地罩到了自己的头上。
这隔间原本就是随便隔出来的,隔板上方都没有封顶,有点什么声音外面都会听得清清楚楚——真要被听到了,她还怎么做人?
隔着头纱,她看向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。
关于这场婚姻,他们虽然并没有过多地交流过,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是什么情况。直到去年夏天,他去她大学演讲,顺路将她从学校接回家里,两个人才简单地交流了一下。
容隽见他这副样子也觉得很不爽,低低对乔唯一道:不就是有个女儿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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