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千艺咬咬下唇,目光似有若无从迟砚身上扫过:是我要对不起,我拖累了大家,我刚刚太紧张了我
迟砚眉头颤了两下,半天憋出两个字:没有。
迟砚心里很清楚,单凭这样嘴上说,是没办法把人打发走的,顿了几秒,他对那头说:等着。
在部队大院长大,现在又在军校读书,孟行舟浑身上下透出的英气足以唬住人。
不赔就去跑,我看过你初中的运动会记录,长跑是你的长项,初三还打破了校记录。迟砚用食指推了下眼镜,眼底泛着冷光,怎么听怎么像威胁,你跑不到前三,就赔我笔,一分钱都不能少。
孟行舟顿了顿,也不怕得罪人,问得很直白:那你对人呢?
一离开主席台的视线范围,大家克制不住情绪,纷纷小声嚷嚷起来。
迟砚挑眉,哦了一声:怕什么,我也有你的‘把柄’。
迟砚长得高,又跟戴着跟其他男生不一样的兔耳朵,顿时在学生群引起一阵小骚动。
迟砚轻笑了一下,八分不羁两分野,转过头去,眼睛看向视线所及范围内的最远处,启唇道:拭目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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