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隐约记得,自己在不久之前的某一次,睁开眼睛看到的,就是霍靳北。
千星接受完阮茵的指导,又瞥了一眼站在她对角线位置的霍靳北,低头将案板上的菜切得更响。
她正躺在床上发呆,阮茵忽然敲了敲门,走了进来。
冷是真的冷,难受是真的难受,尴尬也是真的尴尬
千星在旁边全程埋头苦吃,一句腔也不搭,仿佛一个字都没有听到。
身后的夜灯在他身上笼出朦胧的暖色光圈,衬得他眉目柔和,再没了往日清冷的气息。
宋老年纪大了,身体机能本就退化得严重。郁竣说,所以这次的病况,也是在预料之中的。不过他老人家福大命大,什么风波都挺过来了,这一次也一定能够化险为夷。
霍靳北看着她安静的面容,没有上前喊她,只是将梨汁放到床头柜上,仍旧在病床旁边坐了下来。
阮茵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进门前跟小北通了个电话,我总觉得他声音有点奇怪,像是感冒了一样
直至走到近前,她停下脚步,喊了一声:靳北!
Copyright © 2009-2025